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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军区司令员平静而深不可测的贤者之海——八意永琳-邓阿槑制糖厂 In 全部文章 @2017年10月31日

平静而深不可测的贤者之海——八意永琳-邓阿槑制糖厂

八意永琳,这个名字对于东方众,乃至一些对东方不算非常了解的人来说都是很熟悉的。她是东方永夜抄的六A面BOSS和六B面中BOSS,是东方绀珠传故事背景中的重要人物,除正作游戏外,在许多官方衍生作品中也均有登场。这样的登场频率,使得她的人气一直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既算不上人气角色,大家又都对她有着比较明确的印象。
而我身为一个永琳厨,私以为八意永琳这个角色的魅力,沈阳军区司令员绝不是“药师”“BBA”等属性标签所能概括,因此,希望能以此文向各位传达永琳的魅力吧。
一、八意永琳与月都
众所周知,永琳的原型是日本古代神话中的八意思兼神摩登龙争虎斗,即智慧之神。对于永琳的原型问题,ZUN曾有过如此评价——“至于永琳,则是从「辉夜姬」延伸开来,将古代的日本神话,与东方的世界衔接起来的一座桥梁。她的原型是智慧之神「思兼神」,这样的人物登场能使作品的范围变得更广,也能让我写出更有深度的故事。”由此可见,虽然ZUN又给永琳添加了医药相关的属性,但是永琳的主要属性还是“智慧”。原型考据并非我所长,也并非此文重点,因此仅略提一笔便罢。
回到东方的世界观里来,关于永琳的出身,很明显,在逃亡到幻想乡之前,永琳是月球人,或者更准确来说,是一个“比建立月之都的月夜见大人活得更为长久、并随他一起移居月面”的前地球古人类。这样来看的话,ZUN在酒后说出的“永琳的年龄以亿为单位来计算”,似乎也并没有太过夸大。
《东方永夜抄》的角色设定文档中说永琳是即使在八意家这个天才药师家族中也更为拔群的“月之头脑”,而在《东方儚月抄(小说)》里,第一章中永琳自述是“往来于月球与地上世界的使者们的首领”,第二章中辉夜则称永琳“身居月之贤者这一重要立场”,第三章中更是借绵月姐妹之口讲述了月之都最开始那段历史,说永琳是月夜见建立月之都时最为信赖的人物,同时永琳也是抚养辉夜与绵月姐妹长大的启蒙老师。可以说,无论从什么角度看,永琳在月都都是一个重要人物,她身居高位,身兼数职,在科学、外交、教育方面都称得上是月都的领导人。
然而,这样的八意永琳却犯下了重罪——与辉夜姬,即蓬莱山辉夜联合制造蓬莱之药。蓬莱之药是让人不老不死的药物,同时,也能让月之民心生污秽阮政峰,因此在极度厌恶(或者说恐惧?)污秽的月之民看来是不能打破之禁忌。
关于月都人所厌恶的“污秽”究竟指什么,ZUN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只是提出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概念,因此众说纷纭陆立文,有人将其解释为“欲望”,也有人理解为“生命力”,但不管如何理解,都很难想象身为月之贤者的永琳会不知道制作这样禁忌的药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根据《东方儚月抄(小说)》,当时的永琳是出于对自身智慧的绝对自信(在现在的永琳看来是自满)才炼制出了蓬莱之药,并将其交给了辉夜,导致辉夜服下蓬莱之药变成心有污秽的不死之人。按理说,私自制作了禁药的永琳应该也应获刑,但不知是因为永琳太位高权重、月夜见不忍心惩罚永琳,还是因为永琳没有服用蓬莱之药,总之被流放到地上的一开始只有辉夜一人,这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竹取物语》在东方世界观中的历史背景。
在辉夜被流放后,永琳感到十分后悔,她认为“犯下弥天大罪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辉夜)”,也深知辉夜因为服下蓬莱之药后心生污秽而无法再继续于月都上生活,所以在身为月之使者的首领前去地面领回辉夜的时候,背叛了月之使者而带领辉夜开始逃亡生活,辗转才来到了幻想乡。
永琳抚养辉夜长大,为她制作禁药又为她背叛月都,此后跟她在永远亭同居了几千年的岁月,而且这种同居将持续到永远。虽然设定中永琳一直说自己是因为“歉疚”“后悔”才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这样大的付出足以证明永琳对辉夜的爱。
除了辉夜之外,永琳还是绵月依姬与绵月丰姬这对姐妹的老师。绵月姐妹是继永琳任月之使者首领之人,也是永琳叛逃后在月都上为数不多的亲信。她们曾私藏了一个叫浦岛子的地上人(也是日本神话中出现的人物),两姐妹并不想杀掉他,于是永琳给她们提供了一个将他遣返回并非他所处的时代的方法,并做出了对浦岛子来说最好的安排,让他最后跻身了八百万神明之列。绵月姐妹对此的评价是:“师父大人一定是预见了这样的未来。她看起来虽然相当严苛,心肠却是最软的。”
永琳身为月之贤者,能预见到的自然不止这一件事,还有月面战争的发生。第一次月面战争绵月姐妹之所以能打败八云紫,就是因为此时已经叛逃的八意永琳在千年前就预见到了这次战争并布下了陷阱。
有趣的是,在《东方儚月抄(漫画)》中还提到了永琳在月都时的住处——贤者之海。与其他海洋海面波涛汹涌海底宁静无波的特征相反,贤者之海的海面是平静的,高兮妍但海底却汹涌澎湃,如同贤者的思考一样,这贤者之海或许是对永琳最好的比喻吧。

二、八意永琳与幻想乡
在背叛月之使者逃走后,永琳与辉夜辗转来到了幻想乡的迷途竹林,并建立了永远亭。为了防止被月之使者追杀,辉夜为永远亭设下了永远的魔法,让这里的历史不再流动。
几千年的时间辉夜和永琳就一直居住在永远亭中,直到有一天一只名叫因幡帝的妖怪兔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让永远亭的历史有了第一次流转。再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后,一只名为铃仙的月兔因为登上月球的人类入侵了月都也逃亡到了永远亭。
根据《东方永夜抄》中辉夜的设定文档,永琳和辉夜收留下铃仙后过了几十年,铃仙突然接到其他月兔要来地面接她的消息,于是为了防止再一次的逃亡,永琳提出了制作假月亮让地上无法与真正的月亮联通的办法,这也就是永夜异变的发生的原因了。
永琳的初次登场,也是实际上她开始与幻想乡的其他人发生交集,便是从这里开始的。永琳于5面的剧情部分登场,在自机打败铃仙后便将她们引至永恒回廊,与自机展开决斗,永琳与自机们的对话基本都是驴唇不对马嘴,自机只想要真正的满月,对什么公主什么月之使者都没有兴趣,永琳则表示你们等清晨一过我就把月亮还给你们,先让我把公主保护好了再说。在辉夜的剧情部分,也偶尔能看到永琳的名字,比如辉夜抱怨“永琳几千年都把我关在这里”。
在自机获得胜利以后,永琳便了解到了月面本来就无法和有博丽大结界的幻想乡互通的事实,从而与自机们和解,并从此开始融入幻想乡这个社会。
根据《求闻史纪》中阿求的视角,永琳在幻想乡做起了医生与药商,自己不出门而由铃仙代为送药上门(因此两次在《东方铃奈庵》中都并非直接出场而是借助铃仙之口),药效很好,众人评价很高,且永琳并不看重医药费,阿求便做出了“(永琳)外表是亲切的人,但一想到亲切背后不知有什么目的,人们会感到不安。”“外表年轻,但说话方式、表情动作等都有着永生者特有的让人无法接近的气氛。非常博识,但缺少一般性的常识。”的评价。
值得一提的是,在幻想乡中几位著名的“大妈”中,永琳其实是一设中最在意自己年龄大的,在他人问及年龄的时候,永琳会用“制作了恢复年轻、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药而让皮肤变光滑了”这样的话来岔开话题,但在大多数同人中这一点却并不明显。
根据《东方儚月抄(小说)》中辉夜的描述,永琳开办药铺的理由是“既然从今以后我将作为地上之民而活,那么必须履行地上之民应尽的义务,不劳者无食。”还鼓励辉夜去寻找自己想做的事。而在辉夜看来,这样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永琳相比那个在月都上将地上之民都视为奴仆的永琳已经改变了许多。《东方文花帖(书籍)》中,永琳还制作出了可以让妖怪做好梦的“蝴蝶梦丸”,似乎对于自己在地上的这个新职业十分乐在其中。

(这张图个人非常喜欢)
如果说永琳在月都的经历都是被精简编纂过的“历史”,以致于我们只能看到永琳的大概形象的话,那现在我们便可以通过各种官方衍生作品中的生活小事来窥见这个幻想乡中更为有血有肉的永琳。
《东方儚月抄(四格漫画)》讲述了永远亭一家的日常生活,主要内容就是铃仙被大家欺负得很惨(笑)其中永琳身为师父当然是最让铃仙感到敬畏的。《东方绀珠传》的游戏剧情也提到铃仙如果没有使用绀珠之药并失败的话,永琳会很生气。不过虽然永琳日常欺压铃仙,铃仙也知道永远亭是自己的家,对永琳有畏惧之心的同时也有敬仰和依恋。
而永琳对辉夜却是极尽宠溺之能事,比如辉夜偷偷外出时铃仙帮忙,回来以后永琳只罚了铃仙一兔,看见辉夜的笑容怒气就烟消云散了(为铃仙点一根蜡烛)。
《东方三月精》中永琳也坏心眼地哄骗了三只小妖精拿到了鬼族的酒虫,这样的一些生活小事究竟是毁了永琳伟光正的高大形象还是给这个高大形象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变得可爱起来了呢,不同人自然也有不同的看法。
《东方儚月抄》是难得以永琳为主要角色之一的官方衍生作品,但有趣的是,小说版与漫画版的《东方儚月抄》中永琳展现出的性格非常不同。
《东方儚月抄(小说)》中,永琳在得知有人假借自己名义侵犯月都后进行了一系列部署,中间穿插了很多在月都时的回忆,但并没有直接展现永琳在第二次月面战争中的所作所为,而是直接在结束后的庆功宴上让还没有完全明白事情真相的永琳登场,因八云紫送上的月酒而产生了动摇与恐惧——这样的剧情安排使《东方儚月抄(小说)》中的永琳更像一个被八云紫耍了的受害者;
而《东方儚月抄(漫画)》中则直接画出了永琳与铃仙二号见面、深夜潜入红魔馆将月之羽衣碎片放在住吉火箭上、甚至在住吉火箭发射后去红魔馆找帕秋莉麻烦的场景,显然,《东方儚月抄(漫画)》中的永琳更为主动出击也更为腹黑,尤其是在用箭抵着帕秋莉后背的那个画面,永琳比起幕后黑手八云紫简直更像一个心狠手辣的反派。不过,虽然讲同一个故事的两部作品中永琳简直判若两人,但因为两部作品对永琳的刻画使用了完全不同的场景,所以也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黑化永琳也很美!!)
三、八意永琳其人
以上两章,我都在试图在通过各种官方文本和作品还原梳理一个相对客观的八意永琳。以下,我则想要主观地分析一下永琳其人,尤其是她那难懂的内心,因此不可避免会是某种一己之见,仅供参考。
从以上梳理中我们可以看出,八意永琳这个角色实在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角色。
她有着复杂而具有遐想空间的出身背景(古人类,到目前为止只出现了一人的八意家族,在月都身为权力人物的历史……)
复杂的人物关系(与辉夜,与绵月姐妹,与铃仙、帝等兔子,与八云紫,与咲夜……)
复杂的“政治立场”(明明是月都通缉犯却还是在保护着月都,并不积极参与幻想乡内的权力斗争,曾经将地上人视为奴仆那么现在是否真正改变过来了呢……)
复杂的能力(制作药物的能力王宏祥,超乎常人智慧的能力崔明哲,使用弓箭的能力……)
复杂的社会角色(药师、老师、曾经的政治家……),这些复杂的外在肯定会产生出一个复杂的性格与内心。
永琳总给人一种波澜不惊、掌握一切的感觉——“我已经知道了”大概是永琳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东方儚月抄(小说)》中铃仙因自己和永琳被怀疑为入侵者而疑惑时永琳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做出了安排;《东方绀珠传》中铃仙刚说一句“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一下”,永琳就说了这句话表示“你是想问我纯狐的事吧?”简直让人怀疑永琳是不是开了ZUN视角。
而实际上,这些事情都可以用永琳的智慧来进行解释。永琳没有看到命运或者预知未来的能力,她所做的只是在大脑中高速运算,通过各种现有证据用理智推理出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并早做准备,比如两次月面战争中永琳的对策天下经纶,大概也正是如此紫才在第二次月面战争中绕过了永琳的理性推导而获得了这次微小的胜利吧。
正如辉夜在《东方儚月抄(小说)中》所言,“每当我让永琳露出了一点点惊讶的神色,我都会有一种窃喜。”对于贤者来说, 这波澜不惊的表面是必需的,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无所不知、对当前状况了若指掌,而这肯定也会引起一些人的窥探欲和破坏欲,让人想要掀开这似乎永远也不会惊讶的面具,看看底下究竟是怎样的内心,或者想要得到这个人发自内心的恐惧——比如辉夜和紫。
这表面波澜不惊大脑高速运算的特点并不是永琳的特性,而是贤者或者说学者的某种共性,只不过永琳身为以智慧之神为原型的角色在这方面更为典型而已。不同的人也会对同一个贤者形象有着不同的解读——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即使是在不同的官方作品中,一会儿永琳是世事不争的世外高士,一会儿永琳则是暗箱操作的笑面虎。
虽然这种看法可能是身为永琳厨的个人拔高,但私以为永琳之所以是贤者,便是因为你只能观测到她的行为,却难以从行为中分析出她的意图梅石楠。贤者进行重重计算后决定作出某种行动,但这行动的背后,既可以认为是贤者在贯彻自己的某种道德准则,又似乎只是贤者在满足自己个人的欲望——几段关于永琳的剧情都呈现出这种态势。
而如果论及个人的解读的话,我更倾向于认为永琳是一个道德高洁之人而非城府极深之人。绵月姐妹那句“师父看似严苛,实际心肠最软”,不一定真的能恰如其分地形容永琳其人,毕竟这也是身为弟子的绵月姐妹从自己的视角看到的永琳,但我愿意相信,也喜欢着这样一个永琳。
在我看来,永琳更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学者而非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她在月都的政治地位来源于她的实力与智慧,而她来到幻想乡后并没有采取任何扩大自己权力的行为李艺智,更是从未想过反攻月都,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外来者,或者紫给她的那个下马威奏了效牛文荣,但个人更愿意将其理解为永琳对此没有欲望。
第二次月面战争永琳的行动只为自保,以及惩戒那个胆敢借用自己名号之人——这也是为何在我个人看来《东方儚月抄(漫画)》中永琳的形象有些显得过于腹黑,因为永琳对帕秋莉等人,似乎并不需要有如此大的攻击性与敌意。
《东方儚月抄(四格漫画)》中永琳对铃仙的态度在许多人眼中也是过于严厉以至鬼畜,以至于许多同人作品都把永琳描绘为一个鬼畜抖S的人,但结合同为永琳弟子的绵月姐妹的那句“看似严苛实际心肠最软”来看,永琳对铃仙的苛刻实际可能也只是她对铃仙的一种鞭策。永琳制造永夜异变不仅是为了辉夜也是为了铃仙(永夜抄红魔组与幽冥组的剧情部分都有提及),铃仙在绀珠传中虽然害怕永琳生气却也还是回到了永远亭,说明不管怎样,永远亭总还是铃仙的家,永琳对铃仙的怒火与惩戒并不能掩盖住她对铃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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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永琳倒是只对一个人宽容到近乎溺爱的程度,那便是辉夜。虽然“永琳因为辉夜家里蹲而非常头疼逼着辉夜去工作”这种二设十分常见,但一设中永琳对向自己提出“我该做什么?”疑问的辉夜只是回答道“那就把寻找自己想要做的事当做你现在要做的事吧瞧瞧返利网。”
《东方儚月抄(四格漫画)》更是把日常生活中永琳对辉夜的迁就与宠溺刻画得淋漓尽致。通过永琳对绵月姐妹及铃仙的态度,其实我们不难想象永琳可能也曾对辉夜有过严加要求,但ZUN并没有阐述过永琳与辉夜在月都上具体的日常生活,我们不得而知。
现在永琳对辉夜则是一方面保持着老师的态度主导着辉夜的生活,一方面又像下仆一样对辉夜毕恭毕敬。值得一提的是,永夜抄中永琳对辉夜的称呼是公主,且一直在用敬语;但《东方儚月抄》中永琳对辉夜更多是直呼其名,这是否说明ZUN在创作过程中随着时间推移对两人关系的把握产生了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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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对于永琳这种永生的贤者,我们以一介短命而愚笨的人类之身,或许永远也无法穿过平静的海面,看透这贤者之海究竟有多深,或是其海底运动有多么激烈。对于作者来说,或许最好的处理方法也是不给她太多具体的剧情,而是让她作为某种背景,适时出现。但我身为一介短命而愚笨的人类,恰恰就开始憧憬起永琳这样一个智慧、高洁的形象,有位永琳厨同好曾经说过,“真正喜欢八意永琳的人,虽然都还是会在嘴上叫着老婆,但大多都会在内心里把她当作理想中的自己闲妻当道。”笔者并不确定所有永琳厨都是这个想法,但最起码这位仁兄的话语,引起了本人的共鸣。
经过一番粗略的总结与浅显的分析,不知这篇文章能否使各位观者对八意永琳这个角色有更进一步的认知呢宗成玮。
回到开头我所提出的论点,即“八意永琳这个角色的魅力,绝不是药师、BBA等属性标签所能概括”,永琳的魅力,个人看来更在于她各个方面综合起来的这个模糊又使人产生探究欲的立体形象。
“银发的巨乳药师”是八意永琳,但八意永琳并不局限于此。这个立体形象受人喜欢的程度,局限于读者的价值取向(比如喜欢紫这样野心家的人,个人以为鲜少会对永琳这样的角色感兴趣)也局限于读者对角色的认知程度(或许对于一些东方爱好者而言,角色并不值得被这样彻底分析)再加上永琳的人设相对于一些人气角色而言并不多么可爱可亲,所以永琳的人气才会这样不上不下——上不足以使大众都对她心生喜爱,下又有一些死忠永琳厨被永琳这样的魅力圈得死死的。
自然,八意永琳只是东方project这个作品中,由ZUN人为创造出的这样一个虚拟形象,或许并没有太多探究及分析的意义,但这样一个形象能在笔者及许多永琳厨心中如此立体如此高大如此美好,也从侧面说明了ZUN塑造八意永琳这个角色的成功。虽然永琳身为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早期角色,可能以后在新作中出场几率也不会太大,但笔者还是希望借此文将永琳在自己心目中她人无可比拟的魅力传达给更多的人,让更多人记住这片平静而深不可测的贤者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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